毕竟,谁也不敢去赌,这支枪里,到底会不会冒出子弹来。
霍让和商郁对了个眼神,就和傅时鞍冷声道:“行了,见好就收吧。我已经让人去排查狙击手的位置了,你现在不走,就没有走的机会了。”
分明是傅时鞍的主场,也是他精心策划的这么一出。
现在,反倒自己成了那个落荒而逃的人。
傅时鞍有些咬牙切齿,不过也不是蠢人,再继续死磕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
他不慌不忙地起身,理了理西装外套,才和手下道:“撤。”
一行人撤得很是迅速。
只是,车子刚驶出别墅区,就被人截停了,对方车窗降下,看清来人时,傅时鞍身形一绷,“义父。”
萧海章面无表情,喜怒难辨地开口:“上车。”
“是。”
傅时鞍没有迟疑,拉开车门上车。
车子重新汇入车流,萧海章手指摩挲着拐杖,才问:“自投罗网的滋味,好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