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陆变脸(1 / 4)

以神通之名 猪心虾仁 1455 字 1个月前

审计总司与联邦监司两方人马是一起下飞机的,随后分别乘坐不同的大客车离开。【暖心故事精选:】

基于行动方针问题,双方都闹了不愉快。

审计总司奉命来调查联合组违规违纪行为,更深层次是为了打断改革。

内阁派...

正堂里铜炉里的沉香燃到尽头,一缕青烟断了,余烬簌簌坠入白玉盏中,像一场无声的雪。

宋许青被抬进内室时嘴唇青紫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,人虽昏厥,手指却死死抠住太师椅扶手雕着的麒麟首,指节泛白,指甲缝里嵌进木屑。两个族人掰都掰不开。最后还是韦家老医官用银针刺了人中与十宣穴,才让他抽搐着呛出一口浊气,眼珠浑浊转动,喉头咯咯作响,似有千言万语卡在气管深处,却只吐出三个字:“肃……反……令……”

满堂房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撞肋骨的声音。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本该别着一支黄铜柄短铳,是南街各房头二十年来出入祠堂、巡查围屋的凭信。可今早起,所有火器已被特反部队以“统一保管、防暴乱”为由收缴殆尽。此刻他们空着双手,连袖口里藏半截磨尖的竹签都不敢掏。

一个须发灰白的老房头忽然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,咚咚两声,额角渗出血丝:“太公!我们认罪!只要留条命,把地契、账册、金库钥匙全交!我们拆祠堂!烧族谱!改姓!”

话音未落,门外忽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。

笃。笃。笃。

三声,不疾不徐,像雨滴落在桐油纸伞面上。

所有人脊背一僵。那声音他们听过——去年冬至祭祖,陆昭第一次踏进韦家围屋时,就是这般敲了三下门环,而后推门而入,身后跟着八名面无表情的肃反组成员,军靴踏过门槛时,廊下悬着的十八枚青铜风铃竟无一阵颤动。

门开了。

不是族人,不是哨兵,是兰婵。

她穿着素白立领制服,肩章上三枚银星冷光凛冽,左胸口袋插着一支钢笔,笔帽尚未旋紧,墨水洇开一小片淡蓝痕迹。她手里没拿枪,没提文件袋,只拎着一只青布包裹,布面洗得发灰,边角磨出了毛边。

没人敢拦。她径直穿过人群,裙摆扫过门槛时,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,吹得供桌上三支残烛火苗齐齐向左偏斜。

她走到宋许青床前,将青布包轻轻放在床头小几上。动作很慢,仿佛怕惊扰什么。

“太公。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座正堂的空气骤然凝滞,“您教过我们,‘每临大事有静气’。可静气不是装的。是心真静了,气才稳。”

宋许青喘着粗气,眼皮颤动,却不敢睁。

兰婵伸手,将青布包解开。

里面是一叠纸。

最上面一张,印着联邦最高法院红印——不是复印件,是原件。纸张边缘微微卷曲,墨迹新鲜,右下角还带着未干的朱砂指印,分明是刚从帝京快送专线里取出来,连封皮上的防伪水印都清晰可辨。

“《关于授予平恩前线肃反特别授权之决议》。”她念出标题,顿了顿,“第三条:‘凡经肃反组认定之反开化分子,其行为已构成对开化进程之根本性威胁,司法程序可予简化;死刑裁定权,自本决议签署之日起,暂授肃反组组长陆昭同志,期限三十日。’”

她指尖抚过那行字,指甲修剪得极短,指腹却有薄茧,刮过纸面时发出沙沙轻响。

“签字人——联邦首席法官,周砚卿。”

“副署——大理司首席监察长,谢崇明。”

“附议——武德殿殿主,刘瀚文。”

三枚朱砂印,一枚比一枚更深,压得纸面微微凹陷。最后一枚,是刘瀚文的私印,印文是四个小篆:**天理昭昭**。

堂内有人膝盖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。【治愈系故事:】不是哭,是笑——喉咙里挤出来的、断断续续的嗬嗬声,像破风箱在拉扯。

兰婵没看他们。她俯身,将那叠纸轻轻压在宋许青胸口,纸页触到老人单薄的衣襟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
“太公,您当年在暹罗总督府抄录的那本《肃反纪要》,第一页写着:‘肃反非刑狱,乃开化之犁铧。犁铧过处,腐土翻新,顽石碎裂,旧根深埋——不是为了见血,是为了让新苗破土时,脚下没有绊脚石。’”

她直起身,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:“你们以为陆昭在杀人?错了。他在清地。”

话音落,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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