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感受身体变化。『热门小说推荐:』
肺与呼吸有关,他一吸气,周围空气快速涌入肺部。
一口气比过去十口气还要多,花费的时间是一样的。
呼吸的效率得到了明显提升。
同时,体内浩华金气涌动,在肺部凝...
林砚揉了揉右手腕,指腹按在桡骨茎突下方时,一阵钝痛像锈蚀的钢针扎进皮肉深处。他没出声,只是把袖口往下扯了半寸,盖住那圈淡青色的淤痕——不是撞的,是昨夜练《青鸾引》第三叠时,左手结印、右手掐诀,连贯十二个逆向回旋指诀,气血逆行冲撞经络留下的印记。腱鞘炎早不是新鲜事,去年冬至那场雪夜追击,他在老城厢七弯八拐的窄巷里单手攀上三米高墙,右腕韧带撕裂的微响至今还卡在记忆里,像一粒没咽下去的碎冰。
他坐在“松鹤堂”后间小院的竹椅上,面前青砖地面铺着半张褪色蓝印花布,上面散落着七枚铜钱、三支未燃尽的线香、一只豁了口的粗陶碗,碗里清水映着天光,水面浮着一星朱砂红点。这不是占卜,是“观息”。师父临终前烧掉三十七卷手札,只留下这句:“神通不渡懒人,但渡肯低头看自己影子的人。”林砚低头,看见水里倒影眉骨略高,左眼尾有道浅疤,是十六岁替人挡刀留下的;右耳垂缺了一小块,三年前在滇南雨林被毒蜂蛰穿;而此刻,水纹微漾,他右腕内侧那枚指甲盖大小的赤色胎记,正随着呼吸明灭,像一颗将熄未熄的炭火。
门帘掀开,陈砚端着药罐进来。他比林砚小两岁,名字里也带个“砚”,却是林砚亲手从西山福利院抱出来的孩子。当年襁褓里裹着褪色红布,布角用黑线绣着歪扭的“陈”字,没人知道来历,林砚便给了他自己的姓。陈砚如今十九,身高已快赶上林砚,肩背宽厚,手指粗短,指甲缝里总嵌着洗不净的墨痕——他负责誊抄所有残卷,用的是林砚特制的松烟墨,研磨时需以指尖捻转墨锭,力道差一分,墨色就浮,字迹便失了筋骨。
“哥,煎好了。”陈砚把药罐搁在青砖上,热气蒸得他额角沁汗。罐里褐色药汁翻涌,浮着几片蜷曲的紫苏叶和半截断掉的蜈蚣干。“王伯说,蜈蚣得用活的焙,死了三刻钟再焙,毒性散七分,你这方子……”
“散七分,剩三分够镇住‘青鸾引’反噬的燥火。”林砚没抬头,右手拇指抵住虎口穴位缓缓按压,“你昨儿抄到寅时三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