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无人,陆昭执行了陆小桐的第二步计划。【仙侠奇缘推荐:】
效果非常显著,一下子就消解了林大小姐剩余的怨气。
只是有了这一次,林知宴又粘在他身上,抱着他胳膊不放。
幸好是三月份,否则就要捂出疹子了。...
陆昭挂断电话,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三下。
窗外天光微明,营区边缘的探照灯尚未熄灭,光束斜切过灰白的云层,像一把钝刀割开混沌。他没起身,也没看桌上那叠刚送来的黄家案卷——昨夜押回的七名七阶超凡者里,有三人已主动开口,供出三十七处隐匿资产、十二座地下刑房、五起灭门未遂案,以及一份手写密约:黄家与平恩邦内十七支白帮签署的“治安协防条款”,实为划分地盘、包庇逃犯、共享情报的黑契。
但陆昭没让曹阳立刻整理成文。
他盯着腕表上跳动的秒针,等它走到六点整。
六点整,全邦广播系统准时接入第九支队加密频道。这不是联邦常规播报时间,而是陆昭昨日凌晨三点亲自签发的临时指令:强制插播,覆盖所有民用频段,包括宗族私建的短波中继站。
声音响起时,刘瀚文正站在韦家围屋最高处的望楼,手里攥着半块冷透的糯米糍。广播里没有背景音,没有口号,只有一段经过降噪处理的原始录音——
“……我认得你,你是黄家三房管账的。去年七月,你带人去屯门岛码头收‘船税’,打了三个卸货工人,其中一个叫陈大山,右手筋断了,现在还拿不起铁锤。你当时说,‘联邦管不到海面以下三米,这话是你们自己写的’。你还记得吗?”
停顿两秒。
“录音来源:陈大山女儿陈小满,十三岁,平恩第一中学初二(四)班。她用学校配发的语音识字本录的。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,交到第九支队接待处。”
又一段沉默。刘瀚文咬碎了嘴里的糯米糍,甜腻混着铁锈味涌上来。
广播继续:“黄家韦春德,七阶巅峰,擅雷系神通‘裂空击’。昨夜二十三点四十一分,于宅邸主卧窗台布设三枚磁爆雷,意图制造‘拒捕身亡’假象。现场已被肃反局技术组完整复原。他被捕时,右手指甲缝残留硝化甘油结晶,左耳后有旧烫伤——那是二十年前在扶桑群岛参与‘清乡行动’时,被自己人烙下的识别印。”
刘瀚文猛地转身,望楼下站着的八位房头齐刷刷抬头看他。没人说话,但所有人脚边青砖缝隙里,都渗出细密水渍——那是汗液滴落蒸腾后留下的盐霜。
广播最后说:“从今日起,平恩邦所有宗族名下不动产、民兵编制、私设法庭、教育机构、医疗站点,一律暂停运营。联邦将委派‘过渡管理委员会’进驻。委员会首任主任,由第九支队政委陆昭兼任。所有既往罪行,以今日凌晨零点为界。此前所犯,依《联邦特别时期追诉条例》第十七条,可申请‘配合调查减刑’;此后再犯,无论轻重,即刻移送肃反局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【夜读精选:】
刘瀚文缓缓松开手,糯米糍渣簌簌落在青砖上,像一小片溃散的雪。
他忽然笑了一声,极低,极哑,像是砂纸磨过朽木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喃喃,“不是要钱,是要地契上的红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