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……三十斤老虎肉!”张老根的心猛一哆嗦,像被热油烫了一下。
眼下县城里普通工人,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,指缝里抠不出几个钢镚。
肉价?
早就飞上了天!
供销社那玻璃柜后头,猪肉都敢要一块九毛钱一斤,还常常有价无市,挂个空牌子。
村里人一年到头沾不了几回荤腥,城里人勒紧裤腰带也强不到哪里去。
这老虎肉往县城集市上一撂,根本不用吆喝,立马就能被馋绿了眼的鬼围得水泄不通。
山里人嚷嚷着大补,男人吃了壮阳,女人吃了暖宫,一斤稳稳当当卖三块钱还能往上走。
碰上那不信邪偏要尝鲜的城里傻帽,价钱还能往上再蹿一蹿。
三十斤肉,少说也是百十来块,顶他儿子张继生在乡里当个跑腿的办事员小半年的嚼裹!
张老根眼里的光喷涌出来,灼得人发烫:“中!包在叔身上!你稍等,我这就去喊人,把那老虎抬下山!”
“正好我儿子继生在家猫冬,那小子一把子牛力气,我们爷俩就能给你办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