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老根活了大半辈子的算计里,便宜没占着,那就跟亏掉了腚眼子一样难受。
林阳脸上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:“人是得找,可绝不可能是你个老梆子。你啥德行,当我不清楚?”
“废话少扯,就是山上放倒了一头大牲口,我一个弄不回来,得找人抬下山,再借个驴车送进城。”
“自个儿也挂了彩,肋巴骨估摸断了几根,手上使不上力气。”
说着,林阳刻意佯装痛苦地咳了两声,呼吸也跟着粗重起来,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成一团雾。
他甩下的钩子,明晃晃,就等这老狐狸一口吞下去。
张老根一呆,没料到林阳居然真伤了。
那可是连山大王都能收拾的狠角色,啥牲口能把他伤成这样?!
“你……你真伤着了?”他嗓子陡然吊高,刺得人耳膜疼。
林阳点点头,装模作样叹口气:“算了,你们村其他人也得看你脸色吧?你是村长,谁肯出头得罪你。”
“咱俩那点旧账,今天一笔勾销,你帮我把那老虎从山上弄下来。”
“抬下山,送你十斤虎肉。要是再帮我弄到驴车,直接给你三十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