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,胸膛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,用意念再次唤出了系统光幕,目光死死锁定那行字:
林阳浑身如同过电般猛地一震,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脊椎直冲头顶。
心脏骤然停止跳动了一瞬,随即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狂乱地砸向胸膛。
嗡的一声,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颅内炸开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!
他站在原地,瞳孔急遽收缩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连呼吸都忘了,只有冰冷的山风刮过脸颊的刺痛提醒他这不是梦。
不可能!眼花了?做梦了?!
他用力闭上眼,再猛地睁开!心脏的擂鼓声在耳畔轰鸣,指尖因为太过用力抓住背后冰凉的枪管而微微泛白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头干得发紧,像是塞了把沙子,脊背掠过一阵阵诡异的酥麻感,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心念微动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——
手中的“八一杠”,那沉甸甸、带着枪油味的钢铁身躯,就这么凭空消失了,无影无踪!
下一刹那,他“看”到了。
不是用眼睛,而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知,如同多了一个无形的“心眼”。
一个边缘泛着微弱白光的立方体空间出现在他的意识深处,清晰得如同脑海中的一幅立体图画。
那把沉甸甸,泛着幽蓝金属光泽的步枪,就静静地悬浮在那片虚无的正中央,毫厘毕现。
仿佛亘古以来就存在于那里。
念头再转,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