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粝声音语气担忧,“江哥,那孩子四岁多已经记事了,人家不一定要。”
“白送给他家个儿子,他还能不要?”
粗粝声音觉得江哥说得有道理,他也紧盯着院门,征求江哥的意见:“那孩子不出来,我们也不能硬闯进去抢孩子吧?江哥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让我想想。”
粗粝声音等了半晌后,又将自己的顾虑讲了出来。
“江哥,我觉得靠山屯的下放人员,跟我们村的那些下放人员不太一样,我们村的那些下放人员,我们偷偷打死一个也没事,你再瞧瞧靠山屯的,他们村的社员一点为难下放人员的意思都没有,我们要不要再仔细打听打听?”
“打听个屁,哪个村的下放人员都一样,山洼村牛棚的那个漂亮女人,自从疯了后,连谁搞大她的肚子都不知道,更没人管。靠山屯的这些下放人员,大队长瞧着他们还有点利用价值,才让社员们放他们一马,要是这些人放在我们村里,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江哥说的是。”
“行了,我们先回去,等我想到好办法后,我们再来。”
两道身影又鬼鬼祟祟地离开了。
牛棚这边远离村子,如今又是寒冬腊月,北风凛凛,昨天又刚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挖水渠的大工程,村里的人都猫在家里歇着呢,谁有闲心出来遛达。
大街上没人闲逛,自然也没有人发现山脚下鬼祟的身影。
此时已经赶到县城的苏沫浅与周贺然,还不知道小清岩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他们先去供销社买了油盐酱醋、八角花椒这些调料外,又去买了江米条、大白兔奶糖、桃酥这些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