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问:“这个村的下放人员都住在那个院子里?”
另一道粗粝的声音,回应道:“江哥,错不了,我都打听清楚了,他们现在都住在那个小姑娘家里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住牛棚?我看这边的牛棚还是新建的,比我们村里那个快倒塌的牛棚不知道强了多少倍。”
粗粝声音继续回道:“江哥,这个我也打听过,好像是那个小姑娘带着这些下放人员上山挖草药,卖的草药钱都交到了村里,我还打听到,要不是挖了一个月的水渠耽误了时间,靠山屯早就盖完了属于自己村的学校。”
对方沉默了一会儿,又问:“那个小姑娘什么来头,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?”
“江哥,你没听过这个小姑娘的名字,但你肯定听说过靠山屯出了个军官的事,那个小姑娘就是那军官的闺女。”
“哼,既然有个当军官的爹,不在部队好好享福,跑回来做什么?”
粗粝声音语气不屑道:“毕竟是个女娃子,可能是家里的后娘不待见吧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江哥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那个陆志恒昨天坏我好事,要不是他三言两语就把大队长说动了,我们的仇早就报了,既然这小子这么不识趣,我们先给他点苦头尝尝。”
“江哥的意思是......?”
“他不是有个四岁的小崽子吗?我记得山洼村那边有人偷偷打听买儿子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