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都是靠工分吃饭的知识青年,要有更高的思想觉悟,谁也不许偷奸耍滑!谁的工分少,秋收后分的粮食就少,饿肚子的时候,就算哭爹喊娘都没用,都赶紧起来!”
石春霞看了眼李桂琴,推了推还在呼呼大睡的左姗姗,见好朋友终于有了动静。
她才微笑着回应道:“李队长,我们马上来。”
李贵琴没再管她们,和另外两名老知青,直接去集合了。
山脚下的牛棚内
苏沫浅看着周爷爷和顾爷爷他们吃完包子后,又给他们倒水喝,还泡了麦乳精。
现在听到上工的铃声,周父他们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走,苏沫浅赶忙上前拦住,安抚道:
“爷爷奶奶,你们忘记了?大队长上午过来说过了,今天下午让你们休整一下午,明天再上工。”
周父与顾首长这才恍然,又转身坐了回去,这段日子一直紧绷着神经,他们听见那如催命的铃声,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要起身。
他们又提心吊胆了一上午,哪里还记得大队长说过什么。
虽然浅浅说过那些小青年们不会来了,但一到天亮,尤其是周母与顾母两人眼底的惊恐又悄然爬了出来,这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是不受控制的。
今天一上午两人坐立难安,身体紧绷。
所有人在忧心忡忡时,完全忽略了身体已经好转的情况。
一直等到午饭时,大家悄悄松了一口气,顾老首长这才目露惊喜道:
“你们说话,我都能听到了。”
最高兴的莫过于作为儿子的顾承德,他父亲的耳疾痊愈了,满脸激动,对浅浅的感激之情,难以言表。
苏沫浅背着个竹筐过来的时候,周爷爷他们正在喝着一锅掺了玉米面的野菜粥。
周父与顾父都是参加过革命的老战士,野外生存的能力自然比普通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