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春霞见左姗姗态度这么坚决,也没再劝解。
坐在不远处的李贵琴瞥了眼嘀嘀咕咕的两人,继续嚼着手中的窝头。
在一个房间里住着,李桂琴也摸清了左姗姗的来历。
怪不得这个左姗姗一脸傲气,举止嚣张,原来对方大有来头。
左姗姗的爸爸竟然是京市机械厂的副厂长,她作为副厂长家的千金应该是平时被人捧习惯了,潜意识地认为周边的人都应该让着她。
李桂琴认为,这个左姗姗也是个蠢货。
如果不是蠢货,怎么会被后妈算计着下了乡。
要不是她跟石春霞大倒苦水的时候,恰巧让她听到,她还不知道这个人这么蠢笨。
还有那个石春霞,看似怯弱好欺负的模样,也就骗骗左姗姗那样的傻子了。
蠢货最容易做蠢事。
李贵琴不知道她们两人又嘀咕什么,但她作为女知青的队长,总得看顾着些,万一她们捅了大篓子,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知青们。
李贵琴不动声色地收回暗中观察的视线。
知青们吃完午饭,又休息了两个小时,便听见‘铛铛铛’的上工铃声。
老知青们唉声叹气地起身下床,嘴里念叨着:“这上工的日子,又要开始了。”
被吵醒的左姗姗又翻了个身,还想继续午睡。
李贵琴轻嗤一声,大声喊道:
“都赶紧起床了,上工迟到了可是要扣工分的。”
她瞥了眼一动不动的左姗姗,声音又抬高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