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历二十二年(1594年二月初四,皇长子出阁讲学,但以尚未册立为皇太子为由,侍卫、仪仗一切仪注,从简从略。
皇长子朱常洛这才向太子的目标迈出了艰难一步。
这边,册立之事刚有了一个好的开始,那边,内阁与部臣之间又开始了水火不容。
户部官员赵南星与孙鑨负责考核京官,两人秉公罢黜了一些不合格的官员,这其中既有前首辅赵志皋的弟弟,也有王锡爵的旧属。为避免谠争之嫌,连孙鑨的外甥吏部文选司员外郎吕胤昌、赵南星的姻亲都给事中王三余也一同遭到斥黜。
不过令人万没想到的是,两人的激进手段引发了躲王锡爵身后的一系人马的报复。三月,言官以拾遗弹劾吏部稽勋司员外郎虞淳熙、兵部职方郎中杨于庭、主事袁黄。以上三人皆为京察力推的人选。孙鑨上疏力保虞淳熙和杨于庭,仅同意将袁黄罢免。
刑科给事中刘道隆在内阁授意下,弹劾吏部“曲为解说,仅议一袁黄而止,非体”。
万历帝下旨切责,孙鑨对此自辩:“淳熙,臣乡人,安贫好学。于廷力任西事,尚书石星极言其才。今宁夏方平,臣不敢以功为罪。且既名议覆,不嫌异同。若知其无罪,以谏官一言而去之,自欺欺君,臣谊不忍为也。”
万历帝认为孙鑨等人结谠专权,拒不认错,加上内阁拟职以辩护为名暗指赵南星“是已非人,抑扬太过,致招訾议”,最后导致孙鑨罚俸、赵南星连降三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