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尹那老小子捡了大便宜,就地升任东北总督,自己却要被打发到廊峡都督区,一开始,葛成栋心里还挺不服气,可等到了廊峡都督区,他意外发现此地是个宝地,正适合自己大展拳脚。
“哈哈,中枢部/委总算是办了一件大好事!”葛成栋看到新颁布推行的《限牧令》,立即大笑了起来。
据数据署统计,截止78年年末,乡村仍有3%的家庭只拥有当初分配的1亩土地,但每个家庭饲养的牲畜量却远远超过了1亩土地承载的上限,这表明有不少农人见羊毛、肉牛挣钱,盲目扩大养殖,却又不愿买地,扩大谷物种植规模,一直在薅各郡闲置土地的便宜。由牲畜养殖引发的各村草场、水源之争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这不得不让中枢警惕起来。
一向视土地为命根子的农人,为啥不愿买地?原因很简单,中枢推出的家庭上限一平方公里土地(即15亩,虽然每亩价格不高,但有个前提,你得不能让土地闲置,每年耕种的土地下限是总土地拥有量的五分之三,按15亩来算,每年起码得耕种9亩。
9亩地哪是靠人力就能耕种过来的,前期开荒、种子、肥料、农用器械的投入是一笔庞大开支,即使租用农用器械,那也得掏一笔租金。农人们一盘算,买地得掏家底,说不定还得背上一身债,于是,不乏聪明者选择薅各郡闲置土地,饲养牲畜,用以增加自己的收入。
华夏有句古话,叫“家财万贯,带毛的不算”,意思是家里无论有多少畜禽,在未换成钱之前都不叫钱,一场疫病或较大的价格波动便会成空。单个家庭面对风险的承受力无疑是相当薄弱的,农人可以不考量,但中枢不可以不考虑在内。而且,现在因闲置土地又引出了纷争,这更不是中枢希望看到的。
《限牧令》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推出的,其内容为各郡将荒山野岭与待分配的土地划拨为禁牧区,禁止放牧与樵采,以行正命令堵住这个缺口,逼着农人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