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大哥说得对,长今,你坐我一旁。”徐大勇笑道,
徐长今轻轻应了一声,安静坐于叔父身旁,闻着饭菜的香气,口水直流,却不敢动筷。
“这番丰盛招待,让金大哥破费了!”徐大勇举杯敬道。
金店主摆手:“都是些家常小菜,何谈破费一说,当年若不是承蒙你们的帮衬,我也不会闯下现在的家业。”
“我早就说金大哥是有本事的,哪像我们一把年纪还要为生计奔波。”徐大勇有些羡慕道。
金店主叹息道:“大勇,当初若是你能听哥哥一句劝,来济州安家,恐怕小日子过得要比现在滋润。”
徐大勇怅然道:“金大哥能下决心带着全家老小偷跑到济州岛落籍,我是不能比的,有时候,人生的际遇只在一个抉择间就会产生天差地别。”
两人边喝边聊,不知不觉间,已喝完三盏酒。
徐长今趁着两人谈得尽兴,无暇关注时,悄悄尝了尝面前的一碟泡菜,一股青脆爽口带着微甜的味道,令其食指大动,她只觉肚子愈加饿了。
就在徐长今犹豫要不要坚守规矩时,一少女走进后院。
“爹,我回来了!”喊完,见有外人在场,少女微微一愣。
“你没去你娘那里帮忙,她母子俩怎么现在还没回?”金店主放下酒杯,板起脸问。
少女答道:“我刚从加工场那里过来,娘和哥在抢新到港的一船鱼获,嫂子带侄儿守在加工场,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