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勇尴尬地笑了笑,吹捧道:“金大哥向来有本事,这些货脱手,定然不是难事!”
金店主语气里充满无奈道:“非我不想帮你们,实在是无能为力,如今在这济州吃得穿得用得,都能自产,而且物美价廉,连经常光顾的老顾客都不买黄海道特产了!”
听得此言,徐大勇神色不禁有些黯然,货物卖不出去,背后还不知有多少百姓失去生计。
见气氛不对,金店主急忙转过话题,与徐大勇聊起了济州岛的趣事。
徐长今问清火房位置,忙着给两人烧水泡茶。
“对了,怎么不见嫂子与侄儿的身影?”徐大勇一拍脑袋,心说怪不得后院会如此安静。
金店主苦笑道:“你嫂子,还有老大两口子去鱼获加工场帮忙了,现在官府下了订单,加工场的人手有些忙不过来。小闺女在医院做了护士,整天见不到踪影。”
原本济州城有一家果营鱼获加工厂,生产的产品有限,只能供给军队的需求。
移民转运工作开始后,对食品的需求激增,总督府只好紧急向民间采购,海量的订单让捕鱼船以及各个小型鱼获加工场的产量大增,不少商人赶上了这一波正策的红利。
听到“医院”这一宋洲新词,徐大勇的心弦不由得一动。自己正苦恼这事,想不到出路就摆在了眼前,欲速则不达,得先旁敲侧击地向金大哥问问,徐大勇暗自想到。
天色渐暗,妇人们还未回来,金店主急忙吩咐店伙计去外面酒家订了一桌酒菜,送至后院,在石桌上摆好。
伙计们自然没资格上桌,他们人人捧着个大海碗,蹲在火房门口,埋头干饭。
按儒家的规矩,妇人只能等男人吃完后,才能上桌。徐大勇本想让徐长今避一避,却被金店主拦住:“这里不是李朝,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,官府的老爷们同样是全家坐于一桌,我们这些小门小户何必讲究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