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人会疑惑,既然有劳工不断死亡,会不会有人试图逃跑?这个疑问,在安平堡的驻守人员看来十分可笑。且不说此地的恶劣环境,光是台南地区的凶蛮土著就够劳工们喝一壶的。
当然,实际也出现过劳工逃跑的情况,不过他们在遭受饥饿与土著的袭击折磨后,只能老老实实返回安平堡继续干活。
驻守安平堡的人员主要工作不是为了阻止劳工逃跑,而是保卫安平堡及劳工的安全,防范土著袭扰。
在脚盆劳工熟睡之时,熊巴辗转反侧,正思考着自己未来的去路。
与大部分脚盆劳工不同,熊巴孤身一人,在脚盆已无牵挂。两年雇工期满,其他劳工能带着辛苦舍命挣来的钱粮返回摄津,与家人团聚,而熊巴在点火烧房时,就已抛弃了再回摄津的念头。
俗话说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熊巴这个“开窍”人,忧虑的是自己未来如何过上富足的生活。
他不愿再给武士富人们老老实实当农奴,可要想永远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,就得投效一大方的恩主。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,熊巴觉得雇主——这群来自异邦的怪人,他们财大气粗、武力强劲,是值得自己抱紧的大腿。
就在熊巴思考如何投主求荣时,安平堡内也有人在思考台南未来的开发规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