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老实,咱们走!”江彪心下了然,于是带着打手离开。
此时,天色已暗,河堤上已看不见人影。
与衰仔相连的几艘连家船,因为衰仔这边的动静太大,都躲到了远处。
衰仔吃力地坐起身,哼哼唧唧爬上船头,嘴里喃喃道:“以多打少,算什么本事!有种和我单挑,看爹不打死你这个瘸子。”
就在衰仔骂骂咧咧时,突然河岸边一道白光闪过,紧接着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脚步声。
待脚步声靠近,衰仔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声。
“衰仔!衰仔!”
“我在这,江四二是你,你可把哥哥我害得好苦!”
“你这是?”
“被孙子打了,都是些皮外伤。江四二,你可得赔我医药费!”
“他们为什么打你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的醉话,引了祸事!”
“衰仔哥,你没把我供出来吧?”
“怎么会,哥哥我是那样的人吗!”
“那就好!两位可以动手了!”
衰仔还未弄清动手是何意,这时一只铁手抓住自己的脖子,衰仔微张着嘴,只觉得呼吸困难,一颗小药丸顺势塞进了嘴巴中。
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,衰仔心率失常、心脏骤停,已是一副猝死的惨症。
“应该死了吧?”
“放心,死得不能再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