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彪要放火烧船,某人终于藏不住,告饶道:“诸位爷,行行好,别烧船,要是船没了,我可就无立身之地了。”
打手们顺着声音的来源,很快从水中捞出个“水猴子”。
“臭小子,还真能藏!”江彪骂道。
衰仔磕头如捣蒜道:“彪爷,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过我吧!欠族佬的钱,给我三天时间,三天后,我一定还上。”
“这次找你不是为了讨债的事,老实回答,今天早上,那一番怪话是谁教你的!”
“没人教我,是我信口胡诌的!”
“看来不吃点苦头,你是不会说实话。大伙好好招呼,看看这小子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听见江彪吩咐,几个打手麻利干起活来。
不大一会功夫,衰仔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挨了几脚后,衰仔如烂泥般躺在地上,嘴里艰难地发出哀求声。
见火候差不多,江彪即刻制止了打手的举动。
“现在还说不说?”
“我说,我说,我什么都说,求诸位爷停手,饶小人一命。”
“是谁教你的?”
“没人教我,昨天江四二请我吃酒,与我说了一些传言,所以我才会说那番话。”
江彪立刻追问:“江四二?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朝廷苛捐杂税太重,族佬也是帮凶,疍民们恐怕以后没有好日子过!”
“只有这些?”
“小人对天发誓,确实只听到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