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伊瑶在书上看了不少,可真抱着这么个小东西,还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,胳膊不知道怎么摆,手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傅母在旁边指挥着,阿嫲也不时插一句嘴,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,把白伊瑶说得更紧张了。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傅庭礼在旁边看不下去了,“一个一个说。”
傅母瞪了他一眼,
“你懂你来?”
傅庭礼闭嘴了。
折腾了好一会儿,孩子总算吃上了。
白伊瑶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,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这孩子吃奶的劲儿大得很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
傅庭礼在旁边站着,想看又不好意思凑太近,脖子伸得老长。
白伊瑶看见了,冲他招招手: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傅庭礼挪过来,弯腰看着儿子。
小家伙闭着眼睛,吃得专心致志,小鼻子呼哧呼哧的。
“像你。”白伊瑶说。
“哪儿像了?”傅庭礼不承认,“我哪有这么丑。”
阿嫲在旁边笑出了声:“你小时候比他丑多了。又黑又瘦,跟个泥鳅似的。”
傅庭礼脸有点红,假装没听见,伸手去碰儿子的小手。
那手小得不像话,五个指头像五粒米,攥得紧紧的,他一碰,那小手就张开了,把他的食指勾住了。
傅庭礼愣住了。
就那么一根粗粝的手指头,被一个刚出生不到半天的小人儿攥着,攥得还挺紧,抽都抽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