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,那股要把他拽进某种叙事里的拉力终于弱了。
他颤抖着摸过色带纸,用食指关节蘸着自己的血,写下歪歪扭扭的字:“核心……在等……一个名字。”
沈默接过纸条时,走廊尽头的阴影突然退去。
圆形石室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中央悬浮的颅骨在幽暗中泛着青灰,细铜丝像血管般从天花板垂落,将它固定成旋转的姿态。
沈默的呼吸顿了顿——那颅骨的眼窝里嵌着两枚老式录音磁头,嘴角处接着一根声带状电缆,正滋滋地往地底输送某种频率的震动。
他凑近两步,看清颅骨侧面的刻字时,后槽牙轻轻咬了咬。
“林秋棠。”他低念这个名字,声音像解剖刀划过骨面般冷硬。
包里的尸检锤被他握得发烫——这是他确认脑组织状态时的习惯动作,敲三下,听骨传导的回声。
第一下,磁头微微颤动;第二下,电缆的震动频率变了;第三下,磁头突然开始转动,电流杂音里清晰地传出一道女声:“欢迎回来,下一任叙述者。”
沈默的冷笑比刀锋更利。
他抽出解剖刀,精准地挑断连接声带的电缆。
“我说了,你说的不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