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-烧掉的字(2 / 4)

刀尖刚碰到铜环表面,指尖就传来异样的温热。

不是金属导热的温度,更像……皮肤下流动的血液。

他把样本装进密封袋时,余光瞥见苏晚萤的身影出现在阶梯口。

她抱着一摞泛黄的图纸,发梢还沾着档案馆的灰尘。

“原始图纸上没有这个区域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,“地质勘探资料显示,二十年前这里地基塌方过,施工队重建时……”她翻开最上面一张工程日志残页,纸边还留着焦痕,“看这个,‘异质沉积层建议深埋封闭’,项目经理签名是林秋棠。”

沈默的手突然顿住。

三天前解剖林秋棠的虚拟影像时,他在“记忆残响”里见过这个签名——当时他以为那是死者生前参与过的某个项目,却没意识到,林秋棠根本不是第一批受害者,而是第一个被残响选中的“载体”。

苏晚萤的指尖轻轻抚过签名,眼尾泛起红:“她的残响能被继承,不是因为我和她有血缘,是因为她本身就是系统改造的第一个试验品。”

阶梯下方传来轻微的摩擦声。

阿彩戴着橡胶手套,正踮脚在台阶侧面喷涂。

她的喷罐是定制的,喷嘴改造过,喷出的石墨烯涂层薄得像一层雾气。

“逆向箭头,指向地面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,喷雾在手电光里泛着淡蓝,“温度异常就会触发蜂鸣器,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残响地盘装‘痛觉神经’。”她的手腕稳定得像精密仪器,每个箭头的弧度误差不超过0.5毫米——三天前在废弃地铁站,她就是用这种喷涂技术,让残响引发的低温场显形的。

“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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