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不是学校。"他的声音突然发紧,"是展览厅的倒影。
你母亲布展那天,用这根线固定展品标签。"
苏晚萤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后退半步,后腰抵在课桌沿上,指尖死死抠住桌沿:"那天......我躲在展厅角落,看她踮脚挂最后一个标签。
广播说闭馆了,我没敢喊她......"
"所以你是第一个被'收容'的孩子。"沈默抓住她手腕,能摸到她脉搏跳得像敲鼓,"而我,是第七个。"
"哗啦——"
所有作业本同时翻页。
纸页摩擦声像千万只虫在爬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黑板上的粉笔突然自己动起来,歪歪扭扭写出新指令:"补考开始,请提交悔过书。"粉笔尖"啪"地断裂,掉在讲台上的声音,像小孩抽抽搭搭的哭。
阿彩的喷漆罐"咔"地打开。
她反手在背后墙上画了个巨大的"不"字,末笔故意拖得老长,穿透墙面,露出后面的漆黑。
周工立刻跟上,听碑锤在"不"字周围凿出五道错缝刻痕——那是他说的"错字镇邪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