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扯断藤蔓,霉绿的叶片簌簌落下。
碑面浮现一行字:“苏晚莹,守门人也。”
他的呼吸停滞了。
这五个字像冰锥刺进脊椎——苏晚萤的名字,出现在一块不知年代的残碑上。
更诡异的是,“莹”字最后一笔的刻痕明显新于其他笔画,且方向相反,像是有人强行“修正”过。
“拍照。”沈墨摸出相机,快门声在空荡的碑林里格外清晰。
当他低头查看取景器时,镜头反光里的碑文突然扭曲——“苏晚莹”变成了“苏晚萤”,“守门人也”变成“非守门人”。
“它在改。”沈墨的声音发紧。
他想起苏晚萤昏迷时用左手画的“萤”字,想起她苏醒时说“我是命名者”。
原来“残响”修正的不只是文字,还有“命名权”。
深夜的法医办公室飘着墨香。
沈墨站在桌前,宣纸平铺,狼毫在“苏晚萤”的“萤”字上顿住。
他故意将最后一笔写成上挑,与标准写法相反,又在下方添了行小字:“此处有误,切勿修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