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的期待,我们要完成的使命,与他无关。”
邓布利多像是在劝诫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该教导他那些知识,他无需那样的力量。”
“你认为他是下一个邓布利多?”
“不,他是唯一的希恩·格林,他会强过我,强过我们所有人……他不需要谁来为他引路,他会自己找到路,而我们要做的只是等待。如果可以,我们把知识传授给他,让他能节省一些时间,而不是妄图帮他行走。
西弗勒斯,你过界了,你的孩子不需要你来引路。”
邓布利多说完就再度沉默了,他凝望着窗户,水珠正凝聚成一条水痕。
“你对他的期望太高了。”
斯内普骤然明白了。
可那句“孩子”像是某个声音太低的呢喃,让他的眼前仿佛隔着一层痛苦的迷雾,邓布利多的话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才传到他的耳朵里。
“恰恰相反,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我是否还是低估了那孩子。”
邓布利多叹了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斯内普恍然。
“让他自己选择,如果他要学什么,就让他学习。
大部分巫师会被教导要学上什么魔法,而他需要自己选择,因为他的路比我们更长。谁也帮不上忙。”
邓布利多说话的时候,壁炉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。
空气中能闻到最后的柴火气息,伴随着地窖的阴湿一起绵延。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
斯内普终究还是被说服了,他急切地想要“他”有自保的力量,可在邓布利多眼里,这些力量竟然难登大雅之堂。
“如果你是这么想,为什么你始终把他带在身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