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,却还指望我信任你,邓布利多,别把一切都想得那么理所当然。”
斯内普恶狠狠地说。
“事情的关键并不是我不信任你,西弗,我们都有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,也有不需要、甚至不能知晓的事情。”
邓布利多说。
“你认为自己就该知晓一切?还是他就该知晓一切?如果你这样认为,那么你就应该同意我现在做的事情。”
斯内普轻蔑地说。
“不,我从没有认为我知晓一切,大多数时候,我一无所知,一无所长。
可你过界了,西弗,那不是他该接触的。”
邓布利多垂下了眼帘。
“你要他去接触最危险的事物,你要他去对付最危险的人,可你却不教导他,甚至不告诉他……
你要我看着他去死吗!邓布利多!”
斯内普愤怒地咆哮,
“他才十二岁——邓布利多——你的计划里必须添上他的性命吗——”
邓布利多沉默了,他无力反驳。
地窖的寒风无时无刻不在吹刮,窗外天色正在迅速变化着,从天鹅绒般的深蓝色变成阴冷的灰色。
苏格兰在下雨。
这里一直阴雨不停。
“西弗勒斯……这不是由我决定的。”
邓布利多缓缓开口。
“那就由我来决定。我会教导他所有的知识,我会尽可能让他处在霍格沃茨,当他必须要面对什么的时候,我要让他尽可能地反抗。”
斯内普沙哑着喉咙说。
“反抗……那是我们的任务,西弗。不是他的。你还不明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