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后,他望向妻子,意味深长的说:“如果实在没有,你就找个由头,‘演一出’。罚一个,给他们来个敲山震虎!”
沈鸾臻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她低头思索片刻,轻声道:“我懂了。立威才能立规,我爹已经就这样做过。”
刘镇庭点头,对妻子说:“你是妇道人家,要想镇住那些人,就不能用寻常手段。”
“否则,镇不住他们,后面就更难办...”
沈鸾臻点点头,轻轻应了一句:“好的,夫君,我明白了。”
刘镇庭走出房门时,天色放亮,东边的太阳正在逐步爬升。
当刘镇庭来到外院时,警卫营的官兵正在进行早操。
“嘿!哈!”
“嘿!哈!”
拳风呼啸,马步沉稳。
上百名除了站哨执勤的常驻士兵,正在列队打拳。
他们一个个动作整齐,呼吸匀称,显然都是有底子之人。
而在他们旁边,十几名穿着新军装、却未佩戴军衔的年轻人正勉强跟练。
有人脚步踉跄,有人脸色发白,额上汗如雨下。
一名上尉见刘镇庭走来,立即整队:“都有!立正!”
“继续练,不用管我。”刘镇庭摆摆手,脱下外套搭在竹椅上,自己也活动起肩颈。
做了几组俯卧撑和深蹲,动作干净利落。
半小时后,警卫营的官兵开始收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