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丫鬟端来热水,沈鸾臻亲自拧了毛巾,递到他手中。
他洗漱时,她站在一旁,顺手整理他的领口和袖扣,动作熟稔,不疾不徐。
洗完脸,刘镇庭抹了把脸,随口问道:“对了,工厂那边怎么样?生产都还顺利吧?”
这些以刘家名义投资的产业——化工厂、面粉厂、洋灰厂、织布厂——如今都由沈鸾臻统管账目与人事。
不是刘镇庭偏心,而是她确实胜任:出身大户人家,自幼看书识字,跟着家人学过做账,还懂人情世故。
所以,让妻子帮着管着,总比外人负责要强。
至于安雅,作为化学高材生,她只擅长搞实验、搞研究。
真要让她来负责,光是管理人事和账目,她都不一定能胜任。
沈鸾臻接过他递回的毛巾,放在铜盆边,这才有条不紊的回答道:“一切都已步入正轨。听夫君您的安排,香皂生产线只留一条,其余转产洗发水,产量正在逐步提高。”
顿了顿,又回答道:“面粉厂的日产量正在逐步提升,洋灰厂那边也已经稳步投产......我做过统计,只要各个工厂产量提升到标准水平后,三个月内就可以回本。”
刘镇庭点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:“不错,比我预想得快。”
洗漱完毕后,刘镇庭忽然问了句:“我听说,你每天都亲自去各厂走一趟?”
“是。”她点头,“不去看看,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以后不用这么辛苦。”他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认真,“你可以多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打理,你只管总账,别让人在账上做手脚就行。”
接着,语气关切的对妻子说:“你现在有了身孕,等肚子大了,总不能挺着肚子每天再去工厂转吧?该放手就放手,但是人事权和账目一定要捏在自己手里。”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颇为严肃的说道:“还有!不管是你娘家那边的亲戚,还是我这边的族亲,如果手脚不干净,一定要严办。”
沈鸾臻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:“好的,夫君。”
刘镇庭微微颔首,又特意交代道:“别怕得罪人,真有贪的,你如果要是不忍心处置,就直接交给爹那边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