芦苇深处正静静地躺着一窝圆滚滚的鸭蛋。
程镜盯着那些鸭蛋,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柳归雁轻声劝道:“程郎,是不是,搞错了?咱们……”
“没有错!”程镜打断了她,转身往马车走去,“它又跑了,往西边去了,快!接着追!”
马车继续前行,停在一家药铺门口。
程镜下了马车,抬手指向铺子里:“就在里面!”
官兵们冲了进去,顺着程镜指引的方向,翻箱倒柜。
最终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个落了一层灰的旧瓦罐上。
“大人,找到了,这里只有这个罐子。”
官兵小心翼翼地将瓦罐捧到程镜面前。
程镜深吸一口气,缓缓掀开盖子。
空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官兵们面面相觑。
一旁的伙计满脸疑惑:“几位官爷,这罐子是我们以前用来装入药用的蟾酥的,早就用没了。“
“几位找它做什么?”
官兵们:“……”
我们怎么知道!
程镜没有回答,死死盯着那个空罐子,手指微微发抖。
柳归雁轻声道:“程郎,走吧。”
马车再次前行,来到了碎金阁。
程镜脚步虚浮的走了进去,抬手一指:“在,在后面!”
官兵们如狼似虎地穿过一层大堂,冲进了后厨。
厨师们目瞪口呆地停下了手里的炒勺。
掌柜的杜清走了进来,摆了摆手:“让他们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