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门不关?就这么大开着?”
“留一条一人宽的缝隙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
京城的大街小巷里,无数百姓都目睹了搜寻细作的官兵和一辆马车,一刻不停地来回奔跑。
“这些人,方才不是刚来过了吗?”
“是啊是啊!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。”
“不是要抓大夏人吗?他们跑得这么急,我怎么没看到在追谁啊?”
这一跑,就从早上直直跑到了日头偏西。
程镜瘫坐在马车里,手指揉着眉心,面色惨白如纸。
柳归雁紧张不已:“程郎,歇一歇吧,都找了一天了,你这身子,如何受得住?”
程镜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:“不能歇,我能感觉到,它就在附近!”
“可是,为何它跑得这么快呢?我想不明白。”
柳归雁咬了咬牙:“不必费神想了,它跑得再快,总有停下的时候,咱们跟着就是。”
终于,马车在河边停了下来。
程镜猛地睁开眼,掀开车帘,指向路边的河岸:“就在那里!”
柳归雁急忙扶着他下了马车。
官兵们一拥而上,将河岸边的芦苇丛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程镜拨开芦苇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“嘎——”
一只肥硕的母野鸭扑棱着翅膀从芦苇丛里窜了出来,追着最近的官兵便啄。
“是野鸭子!”
“哎呦!别啄我!”
两个官兵慌忙驱赶,母鸭子却不依不饶,追着他们满河岸跑。
余下的官兵俯身将芦苇丛扒开:“大人,是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