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忌把犀冷留下的做法,让陈无印等人颇为费解。
“主公,你把这玩意留下有什么用?留他在营中除了浪费粮食之外,还有可能会泄露我军的重要军情,好像得不偿失啊!”陈无印说道。
陈无忌淡淡笑了笑,淡然说道:“这个人,就是我们给羌人立的一根标杆,明着告诉羌人,如果老老实实投诚,在我们这儿也是有一席之地的。”
“先前我们下手有些太狠了,不留俘虏,悉数坑杀,又立了那么多的京观,这种过于绝对的做法,很直接地导致我们跟羌人不可能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”
陈无印挪了挪屁股,“可我们也不需要啊!跟这帮孙子有什么好谈的,他们一直视大禹百姓为牲口,如今因果循环,就该是他们吃报应的时候。”
“我知道!”陈无忌抬手打断了陈无印一下。
“你先听我说完,直白点,这就是惑敌之计,是为了迷惑敌人的。我们和羌人之间的战事,如今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,此战之后,形势必将发生巨大的转变。”
“在这个前提下,我们就不能一味地去硬碰硬,给羌人留一点机会,我们这一仗和接下来的战事会好打一些,起码不至于逼到他们哪怕神仙困境,也要跟我们以死相拼。”
“但这些俘虏留不留,要不要给他们活着的机会,还是要看我们的心情,看到时候具体的情况。”
陈无印这才恍然,“原来主公是这般谋划,那这样,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大肆宣扬一下?”
“当然!”陈无忌淡笑点头。
“参狼羌的大长老和诸羌联盟的大领卢齐刷刷的投诚了我军,这个分量还是不轻的,应该也能够给羌人一点小小的惊讶!”
陈无印轻声问道:“主公,石尔那小子还没投降呢!”
“我说他投诚了,难道还能有羌人跑到我军大营中来对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