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羌人,陈无忌从来没有过近乎任何的信任。
这些人畏威而不畏德。
他们这个种族的根性就像是一条毒蛇。
被打疼了才会低下脑袋,伪装出乖巧的样子,可一旦让他们恢复力量,他们会瞬间暴起。
犀冷此刻的老实,在陈无忌的眼里,全是伪装。
他看似说了很多,可关键的东西几乎一条都没有说。
诸羌会盟和禹仁勾结在一起,进犯南郡,只需稍加推敲,就能得出分南郡而治这个结论。
这都根本不需要他浪费这些口舌来说。
犀冷沉默半晌,再度说道:“钟羌欲在南郡立国,以钟羌大释比白石为国师,首领滇戈为第一任国君。”
“他们笼络了几个小部族,整合了约二十万左右的兵力,不过,在跟陈将军打过一场之后,钟羌兵力锐减,现在已不足三成。但他们立国之心依旧,并没有受到这些影响。”
陈无忌眉梢轻挑,“听你这意思,钟羌立国和诸羌联盟还不是一回事?”
“不是,钟羌以及附属他们的几个联盟算是诸羌联盟的一份子。”犀冷解释道,“诸羌之所以联盟,根本原因还在于禹仁身边的那位谋士,当然,诸羌也有自己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至于战后南郡之地该如何分配,此事还在商议之中,在我们出兵之前,这件事还没有争出一个结果。钟羌要的太多,其他种落不太愿意。”
陈无忌目光冷漠的瞥了一眼犀冷,“犀冷长老,好好组织一下你的语言,说一些我真正感兴趣的,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。”
犀冷神色微怔,拱手诚恳问道:“不知陈将军想知道什么?我以为这些东西对陈将军而言,就是比较紧要的。其他的,我当真不知还有什么紧要的。”
“还请陈将军相信我投诚反叛的心意,那个笼子我不想再回去了,给我一条死路也好,只求别再折磨我了,当真受不了了。”
陈无忌轻哼了一声,“不要跟我玩这些没用的把戏!”
“无疑,给他纸笔,让他把知道的东西写下来,包括诸羌中的重要人物,接下来的兵力部署,以及他们最终的意图,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