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妈的!”彭奇武狠狠朝他脚边啐了一口浓痰,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暴戾,“老子承认,丧彪那个狗杂种现在跟咱们势不两立,是咱们不共戴天的仇人!”
“但谁他妈敢小看他,谁他妈就是自己脑子有坑!”
他一把揪住佛爷的衣领,几乎是脸贴着脸,低吼道:“你他妈别忘了,当初在四季酒店,是谁把你吓得尿了裤子?!是谁当着几百人的面,让你们跪下叫爷?!”
“现在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觉得安全了?又开始装你妈的大尾巴狼了?!”
彭奇武的嘶吼,如同惊雷,炸在每一个在逃罪犯的耳边。
尿裤子三个字,更是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了佛爷的心窝。
而那句“跪下叫爷”,更是让在场所有从翡翠市逃出来的亡命徒,脸色齐刷刷地变了。
前一秒还充斥着狂欢与放纵的屋子,瞬间死寂一片。
那一张张刚刚还因为酒精和自由而涨红的脸,此刻都褪去了血色,变得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们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那个顶着狰狞刀疤,眼神比野兽更凶残的男人。
那个以一己之力,在短短两天内,就将他们所有人踩在脚下,让他们俯首称臣,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战栗与恐惧的男人!
丧彪!
这个名字,就像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即便他们已经逃出了龙国,即便他们都知道了那家伙是个条子,可那份被支配的恐惧,早已如同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骨子里。
一时间,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。
刚刚还称兄道弟的众人,此刻都沉默着,眼神躲闪,各自喝着闷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