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安站在门口,环顾四周。
家徒四壁!
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,吃饭的碗只有两个,一个有豁口,一个裂了缝,筷子是竹子的,削得不规整,像是自己做的。
未来的武周宰相,曾经落魄至此,还真是……令人唏嘘!
他面上不显,走到床前,在老妇身边坐下。
杜景俭连忙端来一盏油灯,手在发抖,灯影摇晃。
“娘,这位是镇国公,他来给您看病了。”
杨氏的眼皮动了动,似乎想睁开,却没有力气。
她的嘴唇干裂,呼吸微弱而急促,像破旧的风箱。
杜景俭跪在床边,握住母亲的手,那手上全是冻疮和老茧,手指关节粗大变形,这是长年累月给人浆洗衣裳留下的印记。
林平安伸手搭上杨氏的脉,片刻后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俯身听她的呼吸。
“感染了风寒,加上长期劳累,体虚气弱,没有大碍,但要好好将养,不可操劳!否则会落下病根,缠绵难愈!”
他打开随身携带的医药箱,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檀木匣子,外表平平无奇,却是他穿越时带过来的最大的金手指。
里面的药品包罗万象,应有尽有,他从里面取出一包药散,放在桌上。
“一天三次,每次一包,热水冲调,趁热服下,风寒三日可解,七天可愈!”
杜景俭小心翼翼地将药包捧在手心,像捧着一包金子。
林平安是谁?那可是治好了长孙皇后的神医。
连太医署的太医们都说,镇国公的医术不在孙神医之下,甚至更胜一筹,有他这句话,母亲就有救了!
“国公爷……这药多少钱?”
林平安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