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章睁开眼,眼中水光盈盈,小声说:“夫君,我心跳得好快。”
林平安笑了,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:“我也是。”
她的手贴在他胸口,感受着掌心下有力的跳动,一脸惊奇:“真的!夫君的心也跳得好快!”
林平安说笑着道:“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紧张,我也紧张。”
豫章皱眉:“夫君骗人,你又不是第一次入洞房,怎么会紧张?”
“每次都不一样,和你,和别人,不一样。”
豫章不太明白,但没有追问。
她靠进他怀里,把小脸贴在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轻声说:“你继续教我,我不怕了!”
林平安低头,再次吻住她。
这一次,不再是蜻蜓点水。
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手松开了衣带,轻轻搭在他肩上。
“唔……”她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,不是抗拒,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。
嫁衣一件一件褪去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。
烛光下,她的肌肤白得透明,像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锁骨精致,肩头圆润,再往下,是微微起伏的曲线。
床帐落下,烛光透过红纱,洒下一室朦胧。
她的手一直搂着他的脖子,不肯松开。
她的身子在发抖,但不是因为害怕。
她的眼中水光盈盈,看着他,轻声唤道:“夫君……夫君……”
林平安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,低声在她耳边说着什么。
她的眉头渐渐舒展,呼吸变得绵长,发出一声声轻轻的吟咛。
那声音很细,很柔,像春风吹过竹林,像细雨落在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