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安看着她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。
她的脸很嫩,像刚剥了壳的鸡蛋,又滑又软。
她被捏得“唔”了一声,没有躲,反而往前凑了凑,像一只被挠了下巴的小猫。
“豫章,你怕不怕?”他轻声问。
豫章摇头:“不怕,有夫君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就是有点紧张,母后教了我好多,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。”
林平安好奇问:“母后教了你什么?”
豫章掰着手指头数:“走路要慢,坐着要直,团扇要端稳,要等夫君念完却扇诗才能放,还有……”
她的声音突然小了,小脸滚烫:“还有洞房里的事。”
林平安挑眉:“什么事?”
豫章低下头,手指开始摆弄衣带,小声说:“母后说,洞房里……要脱衣服,还说……会有点疼!”
“可是她没说为什么要脱衣服,也没说为什么会疼,我问她,她就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着林平安,眸中满是求知欲:“夫君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林平安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,哭笑不得。
这丫头,被长孙皇后教了一个月,学了一肚子规矩,可那些规矩背后的“为什么”,她一个都不懂。
“豫章!”
他握住她的小手,神色肃然道:“夫妻之间做那些事,不是因为规矩,是因为……想和对方在一起,想靠近一点,再近一点,近到没有距离!”
豫章眸子眨了眨,似懂非懂:“就像……你刚才亲阿姐那样?”
“对,就像那样!”
“那我也要!夫君,你亲我!”
林平安低头,轻轻吻住她的唇。
她的睫毛轻颤,闭上了眸子,她的手攥着衣带,攥得紧紧的。
片刻后,林平安松开她,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