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抄诗这件事,李峋是没有任何负担的。
他并不打算考进士科,也不打算跟诗人唱和交往,真要碰上了就随便敷衍一下好了。
反正歌都已经抄了,虽说是自己改编的曲,毕竟原创也不是他自己。
“最有名的中秋诗词当然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,我记得水调很早就有,只是没形成词律。如果真要抄这首也没问题,我谱个曲子就好了,当成歌词唱出来。不过,这个场合没必要那么一鸣惊人吧……”
他决定换一首唐人的诗,这时王建应该还没出生。
纸笔摆在了他面前,前世背诗的印象,加上这一世身体的书法肌肉记忆,很快挥毫而就。
中庭地白树栖鸦,冷露无声湿桂花。
今夜月明人尽望,不知秋思落谁家?
纨绔归纨绔,高门子弟从小练书法的底子还是有的,虽然说不上多好,工整完成不在话下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诗卷都已经交了上来。
李腾空打乱了顺序,从最上边开始念。她声音清脆干净,又深通诗韵,就算不懂诗的人也能从中听出个大概。
如果在座有人觉得好,就鼓掌喝彩,如果觉得普通,就但坐不语。
说实话,这些兄长的诗,还真没有一首能比李林甫更好的。不是故意让父亲,真是写不了更好的。
一首首念下来时,偶有妙句便会得到零星掌声。
刘氏、吴氏和其他年轻姬妾、在阁姑娘要活跃一些,经常凑热闹地给与鼓励。李林甫则是笑而不语,含樽慢饮。
当李腾空念完李峋这首诗的时候,轰地一下,几乎所有人都鼓起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