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打死都不能往外说,这点粮食留着自家吃,还能卖俩钱贴补家用。”
“马无夜草不肥,人无外财不富,这个道理你不懂?想日子过好,就得占这个便宜!”
陈来凤心里门儿清,这是占公社的便宜,不交公粮,把粮藏起来,自家就能多落不少。
这种人,看着老实巴交,实则心眼坏得很,专钻集体的空子,自私得没边。
他媳妇听了这话,满脸无奈,心里突突直跳,老百姓做这种亏心事,压根藏不住。
她心里清楚,这事早晚得露馅,到时候肯定没好果子吃,少不了被村里人戳脊梁骨。
“你就作吧,回头露出马脚,有咱哭的时候,坦坦荡荡交公粮不好吗?”
可家里当家做主的是老爷们,她一个妇道人家,说了也不算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重新拿起窝窝头和地瓜,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,心里满是憋屈和不安。
不是吃不了苦,是她觉得,分田到户了,该交的公粮就得交,做人得坦坦荡荡。
明明有粮,却藏着掖着哭穷,占公家便宜,心里实在不踏实,夜夜都睡不安稳。
就在这时候,陈乐一行人已经推开院门,径直走进了院子,脚步声不算轻。
院子里的动静,立马传到了屋里,陈来凤耳朵尖,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。
他赶紧又往窗外瞅,这一瞅,可把他吓了一跳,陈乐带着王建国他们径直往屋里来。
他瞬间慌了神,赶紧压低声音,对着媳妇反复叮嘱,语气里满是急切。
“快,把嘴管严实了,啥话都别往外漏,村长他们过来了,指定是为粮食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