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难听的话,一套套的往外冒。
孙轻实在是憋不住了,赶紧叫上老太太跟王铁兰回家说。
一进门儿,孙轻先敞开了笑。
“我滴老天爷啊,可憋死我了!”孙轻笑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王铁兰也跟孙轻差不多,赶紧把笑出来的眼泪抹了,先把菜放屋里头去。
老太太就跟已经习惯了似的,笑着说:“田大丫自打进门儿以后,跟刘民山一天好几场,有时候说着说着就能掐起来。我活了大半辈子,也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人!”
孙轻笑眯眯说:“我以为田大丫俩兄弟,把刘民山给打服了呢?”
老太太立马笑着撇嘴:“两口子过日子,哪儿服这一说,除非一棍子打不出三个屁的窝囊废!”
这么一说,孙轻就想起王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