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民山压根不信,接着嚷回来:“你胡说八道,我昨天在油罐子上划的印儿,你就算是喝油,也不可能喝那么一大截。肯定是给你兄弟送去啦!”
田大丫不承认:“你才胡说,油罐子才多大,你划的印,也就是两勺子油的事儿,炒一回菜,不得放一勺子油啊~”
刘民山一听这个火气更大了:“你个败家娘们,你说的我才不信。在你原来那个家里,你就爱给你娘家偷东西,你奏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田大丫吵不过刘民山,直接就开始打。
孙轻听的正起劲儿呢,斜对门儿开了。
王铁兰熟练的朝老太太勾勾手,老太太就贴到墙上,跟她们一块儿听了。
“俺在县里住了十几年了,啥不知道?你刘民山是个啥东西,俺比谁都知道。原来你到俺那儿买猪肉,那个娘娘们们、挑挑拣拣的样儿,俺就知道你毛病多!俺打的就是毛病多的!”
刘民山几下就被田大丫摁在地上打的嗷嗷叫。
田大丫吵架不行,骂街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