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贵把茶壶端了过来,不是往自己的嘴里送,而是伸向了兆艳胸前。茶壶嘴挑了挑那雪白的胸脯,阴阴地说:
“这么的白,纪滑头恐怕还没见过,他一定会上钩的。”
话说到这程度,兆艳终于完全明白了,她嘴巴张大,上下嘴唇互相碰了几次,这才说话:
“你让我勾引他?”
文贤贵现在对漂亮的女人还真是没有什么兴趣,那茶壶嘴碰过了兆艳的胸脯,他好像都有点嫌弃,收了回来,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,冷笑着说:
“哈哈哈……聪明,不过我看你好像不想,你要是不想,那我就让张球来把你睡了,而且……”
张球虽然在门口帮望风,可却是时时刻刻都注意着这边的。他的裤子穿上了,之前被兆艳激发出来的火并未灭掉,这会都还腾腾发怒呢。听到文贤贵说让他睡,都不等把话说完,立刻蹦过来。途中动作飞快,把那裤子甩了。他还有自知之明,知道兆艳肯定很厌恶他,坏笑着说:
“我来了,被我张球睡,保证你痛不欲生。”
兆艳真的讨厌张球啊,刚才被贴在身上,就感觉像是被一坨牛屎糊住了一样。现在牛屎又朝她扑过来,她不知道哪来的劲,使劲的一滚,竟然能滚了个翻身。
只是这样子,文贤贵帮扯过来的被子,就无法盖住了身体,通通又展现了出来。她不在乎,相比于被张球抱,被张球睡,就算被一千双眼睛瞪着看,那也好过。
“大哥,你别来,我,我答应文所长了。”
张球都还没有扑上床呢,听见兆艳这样说,心里很是失望,情不自禁地就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