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艳不敢乱说,文贤贵敢啊,他本来就对纪芳不满,自然而然就往那方面想。他喝了一口温开水,独眼微眯了起来,阴险的说:
“错不了,绝对是那纪滑头,想弄我,他娘的,我先弄死他。”
看文贤贵这个样子,是对纪县长怀恨在心了,兆艳有些害怕,挪动身体,把脖子伸长,使得刚刚遮住的胸脯,都露出了半边来。
“文所长,我可没说,这不关我的事,该说的我都对你说了,这不是我说的,和我无关啊。”
文贤贵对纪芳,也仅仅是怀疑,丝毫证据都没有。不过他相信自己的怀疑,也认为一定会拿到证据的。
油灯光中,兆艳露出来的那半边胸脯,有点耀眼,文贤贵盯着,脑子就有了想法。他再次喝了一口温开水,似笑非笑地说:
“关你的事,不关你的事,我把你弄来干什么?”
兆艳不懂啊,感觉文贤贵说的话就像寒冰,使得她身体都有点颤抖。
“文所长,真不关我事,怎么会关我事呢?”
兆艳不明白,文贤贵就直说了。
“我说关你的事就关你的事,你想办法从纪滑头身上弄出真相。”
虽然是直说了,但是兆艳还是不太明白,紧张的回答:
“我从他身上弄出真相,怎么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