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屁,胆小鬼,吓都被吓软了,还敢去看?一个县长被人捂死在医院里,他说出来不是自找麻烦吗?就和梁主任商量,假装不知道,对外说陈县长是得了败血症,不治而死的。”
现在轮到文贤贵疑惑了,在他心中,这就是两码事啊。就好比一个是鸡,一个是鸭,怎么能糊弄过去?
“被捂死的说成是得败血症死的,这都会有人相信吗?”
“当然不会有人相信,纪县长就不相信,当时我看到纪县长和李副县长前来,一听说是得了败血症而死,一脸的疑惑。对了,纪县长可能是最后一个和陈县长说话的,我当时听到他说,和陈县长聊天,陈县长总想睡觉。”
其实什么败血症死的,只要没有明显外部特征,谁又会知道是怎么死的。兆艳是不满刘院长了,这才故意这么说的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文贤贵立刻把话接了过来。
“你说那个纪滑头是最后陈县长说话的,那会不会是他捂死陈县长的?”
纪县长头发总是往后边梳,而且还抹了头油,油光锃亮的。文贤贵说是纪滑头,倒有点神似。兆艳差点笑了出来,回答道:
“这我可不敢乱说,我只知道陈县长是被人捂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