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文贤贵,就是文镇长跟他说话也得客客气气的。文贤安敢拍案而起,他哪里受得了啊,一下子就从裤腰带拔出新配的手枪,咬牙切齿的指了过去。
石宽不知道文贤贵会不会开枪,也不知道文贤安会有什么反应,但他知道老太太一定会伤心欲绝。为了不那么刺激老太太,他也猛的站起来,大声吼道:
“行了,都别吵,我出棺材。”
在场所有的人都惊了,特别是文贤贵和文贤安。石宽虽然住在隔壁,但都不能算是文家的人,竟然说出这样的话,这让人多么汗颜啊。
文贤贵把手枪收回来,拿过连三平手里的茶壶喝了一口,不再说话。文贤安也晃了晃脖子,扭过头去,坐了下来。
两兄弟是一口棺材都出不起吗?当然不是,他们都是为了一口气。人就是这样,有时为了这口气,什么钱财性命都可以完全不顾。
石宽环视了一下众人,缓缓走到文贤莺身旁,说道:
“我不姓文,贤莺姓文,这口棺材我们出。贤莺,我们走,买棺材去。明明有儿子,死了却要女儿来出棺材,真是天下奇闻啊。”
这一刻,文贤莺觉得石宽好高大,说的话也好解气,她松开了老太太,过来挽着石宽的手臂,昂着头走出了文贤安家客厅。
慧姐左看看右看看,到老太太身旁停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又追着文贤莺和石宽走了。
文老爷不到六十岁,还未满寿,家里是没准备有棺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