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回家吧,心心他们在家里会害怕。”
文镇长一脸阴沉,待到大家都不怎么说话了,才开口说道:
“人已经死了,说那么多都是没用的,赶紧准备两口棺材,把他们入殓吧,整天躺在地上,也不是一回事。”
在场最尴尬、最没有脸面的就是文贤安了,这会他怒吼道:
“伤风败俗,丢尽了我们文家的脸,还用棺材装他们俩?趁天黑用棉被席子卷出去埋得了。”
“你敢,棉被席子卷你小妾可以,爹必须得用棺材。”
文贤贵也是吼,不过他不是歇斯底里的吼,他是低吼。声音不大,但很有震慑力。
在他的眼里,文贤安继承了榨油坊,那就等于继承了大部分的家业。料理文老爷的后事,那是理所当然的。
文贤安想不到文贤贵这么恨文老爷,这会竟然说出这样的话。他和文贤贵的关系不好,并不代表他就怕文贤贵,特别是在这种时候。他一拍桌子,手指着文贤贵就站起来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,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对,那你买棺材把他装了,摆到你家堂屋去。”
“你继承了文家,爹就是一坨屎,那你也要用棺材装上,风风光光的把他抬出去。你要是胆敢说半个不字,我让他们先把你抬出去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