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剌加国官府和军队中的大小头目,暂居此地的各国商旅,陈祖义船队全员,暹罗国沙马的部众等都在现场,人数大约在五百人左右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拜里米苏拉询问陈祖义:“宣慰使大人,是否可以开始呢?”
陈祖义点头示意。
会议第一项,拜里米苏拉致开场词。
“各位大明、旧港的贵宾们,各国到此经商的朋友们,我国的官员和将士们,应陈宣慰使大人的委托,特地在此举行暹罗国海寇的受降仪式!”
拜里米苏拉上边讲着,同时有三位通事在翻译,分别翻译为汉语、回回语和古里语,以便所有人都能听懂。
“暹罗国海寇,垂涎陈宣慰使大人船上财物,意欲在我满剌加国行劫掠之事,此等恶劣行径,其心可诛!”
“陈宣慰使何等人也?大明永乐皇帝亲封的旧港宣慰使,原旧港国宇宙无敌纵横海河镇国武安征虏冲天大将军!”
拜里米苏拉说到这里,语调都高了八度。
陈祖义听到这个称号,尴尬到脚趾头差点在码头海滩上抠出一条人工运河来。
拜里米苏拉接着说:“在满剌加国将士众志成城的配合下,陈宣慰使不费一兵一卒,率领远征船队以一敌十,剿灭暹罗国海寇五百余人!”
他说到这里,联想到自己当时仓皇逃走的场景,心中愤愤难平。
“要我说,他们就是活该!这是真主对他们的惩罚!他们这群不要……”
陈祖义轻咳一声,示意拜里米苏拉不要继续发挥了。
拜里米苏拉也意识到自己过了,“此等行径,理当斩首示众,以告天下。但,陈宣慰使与暹罗国国王是故交,也念其初犯,意欲给其一次悔改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