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里米苏拉眨巴了眨巴眼睛,自己就是客气客气,陈祖义怎么这么不客气。
“陈宣慰使,是什么事呢?”
“苏拉国王,我想举办一个仪式,一个受降仪式。”
“受降仪式?”拜里米苏拉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“对。”陈祖义说,“暹罗国的船队首领被我抓住了,但我打算把他们都放掉。”
“啊?”拜里米苏拉不解地问:“为何不把他们都杀掉呢?他们可是要害我们呀!”
“苏拉国王,你想,既然这伙人敢在满剌加国如此肆无忌惮,咱们如果简简单单把他们宰了,会不会还有下一波暹罗国海寇来滋事呢?”
拜里米苏拉想了想,很快恍然大悟,“陈宣慰使的意思是,放他们回去,让他们告诉暹罗国的其他海寇,您陈宣慰使、我拜里米苏拉不是那么好惹的?”
陈祖义意味深长地点点头。
拜里米苏拉接着说:“妙呀!那我们要把动静弄大一点,多让一些人知道!”
陈祖义说:“放心,我都安排妥当了!各国的商旅明日会在码头齐聚一堂,只等您来主持大局了。”
拜里米苏拉吃了一惊,这陈祖义算盘打得啪啪响呀。
“不敢不敢,为陈宣慰使做事,苏拉自当尽力。”
……
满剌加国码头。
在国王拜里米苏拉的组织下,这里正在举行盛大的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