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诏命(1)(3 / 4)

云端先是愕然地看见满地尸体,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,知晓方才此处刚刚发生了血战。可云端瞄了一圈,见姜阳一行人并未受什么伤。待云端回过神后,才意识到尚未参拜,起紧下马向姜阳参拜:“云端见过公子。”虽说姜阳是落魄公子,但骨子里的尊卑有别让云端也不敢怠慢姜阳。

“原来是云将军。之前在夷州办差时,多亏将军照顾。”姜阳回礼时,心中想着,云端的到来,是否宫里真的如自己料想那般起变化啦?

云端赶紧还礼:“公子客气了,在夷州护公子周全乃是卑职的本份。”

两人寒暄几句后,姜阳便试探道:“不知云将军此行是去办什么公事?”

“回公子的话,末将是奉命专程来给公子送消息。“话毕,云端跪下,悲痛地说:”大王甍逝了。请公子回宫。”

身边侍婢、亲兵听闻此噩耗皆纷纷跪下,可马车里的人却未见一点动静。

姜阳心想果然是走到这一步,不过比自己预想中的早。虽说父王的离世,姜阳并不觉得悲痛,因为这早就料想过的事,但姜阳顿时扮演起孝顺儿子,带着悲痛的声音问道:“前日启程时,我还去拜别父王,父王还好好地,怎么那么突然甍了?云将军可知父王是因何原因离世的?”

“公子节哀,听说大王是因为急病甍逝的。”云端将听到的传闻如实相告。

姜阳悲痛欲绝地大喊一声:“父王呀,你怎么就这样离我而去了呀?”众侍婢也不知是被这悲痛的喊声感染,还是方才的打斗吓的,断断续续地从中传来低啜的声音。姜阳故意身子一软往鲍叔这里扑来。鲍叔急忙扶住。

“鲍叔,借一步说话。”姜阳轻轻地在鲍叔耳边说。

鲍叔领会他的意思,便对众人悲伤地大声道:“公子,莫要太过伤悲,我扶你到那边的石头坐坐,平复平复心情。”

姜阳用衣袖挡着脸,时不时嚎哭两下,肩膀不时抽动,看上去伤心得很。姜阳压低声音说:“鲍叔,你说父王死在这当口是不是太凑巧了,像是事先安排好的那样?莫非他们就这么急不可耐登上王位吗?我才刚离开盛京城两日,就忍不住要对父王下手了?”姜阳说罢,便故意扯开嗓子,故作悲伤地高喊:“父王呀!”

众人一听,莫不心中感叹公子阳真是一位孝子。

“公子,他们这是想抢尽先机,先下手为强。我看方才的山匪应当也是有人安排,打算趁着公子离宫,将你像前太子那样做成山匪劫杀。你看,大王连年征战,待在王宫的日子并不多,留下的子嗣也不多,活到成年的也只有前太子,公子和公子诸。他们己将前太子除去,公子诸得到太子之位,眼下对王位能否顺利继承有威胁的只剩公子了。你看大王把富庶的高州赐予公子当封地,加之高州离盛京近,快马加鞭一日路程便能赶到盛京。盛京的一举一动,高州都能第一时间知道。大王安排公子的封地离盛京这么近,应该是别有用心。鲍叔猜测大王在公子成婚第二天就将公子赶回封地,应该也是怕公子留在宫中遭他人毒手。而他们也怕公子回到封地招兵买马,来日卷土重来争夺储君之位。那也说得通他们为何要这么快对大王下手,那是趁眼下公子羽翼未丰,公子诸能早日登位,也早日安心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
姜阳连连点头,皱着眉道:“鲍叔说得在理。但我无意王位,早已决意拱手想让,他们又何必苦苦相逼。父王呀!”姜阳又将最后的“父王呀”特意高呼一声。

“公子,王位之争向来并非名哲保身,就能全身而退,该争还是得争。这次回盛京是个机会。”鲍叔说这话时,故意留意姜阳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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