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蒙面山匪身上的衣物都被山雾打湿了,看来早己在此等侯多时。此时,站出一人,应该是这群山匪的头目,扯着嗓子喊道:“一小队给我上,二小队原地待命,任何一人也不能逃走,红发马车上的人留下,其余的人格杀勿论。”语毕,几十个蒙面山匪便冲上前与那四十名亲兵正面开战。
那些侍婢从未见过如此阵仗,个个都吓破了胆,腿脚软趴趴的,一动不动地瘫坐在地,互相抱团。
面对如此紧急场面,姜阳并没有像鲍叔那样一马当先,为自己挡在前头杀敌,反而是退至红发马车处,然后再慢慢伸手入怀,取出一匕首握在手中,然后环顾四周,分析形势,此等劣势该如何反败为胜?
外面动静如此之大,马车内的夫人也忍不住掀开车内帘子的一角察看一番。可夫人一眼便瞧见自己的夫君呆站在自己马车旁,弓腰含胸的,一副贪生怕死的窝囊样,心中嫌弃,立马便放下帘子,毕竟眼不见为净。
姜阳站在马车旁观察一番后发现对方虽人多,但只派出一半人出战,估计是觉得用不着。的确,对付一般的府兵,足够了。可长姐临时指派给自己的四十名护送亲兵不知是什么来头,战斗力超乎意料的强。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,居然能反转将对方斩杀二十有多。看来不用自己出手,只要看戏就行。
对方见自己的人竟被一群亲兵打得节节败退十分意外,开始变得气急败坏,也不管什么阵型了,带头的一声令下,剩下的一哄而上冲向姜阳他们。
“唉……”姜阳叹了一口气,轻骂道:“愚蠢!”若是一开始无论对方强弱,一律采取疾战强攻,应能一举获胜。如今被弱势者抢得头筹,先机丢了,气势被打压,士气也必然涣散。败了,也是迟早之事。
果不其然,不到一刻,那百来号人被那四十亲兵斩杀大半,只剩那寥寥数人。那数人见大势已去,也不多作挣扎,纷纷遁入山林。
那亲兵领队见山匪遁去也不追赶,只是下令收兵,原地整休。毕竟穷寇莫追。
“公子,没受伤吧?”鲍叔跑回姜阳身旁问。
姜阳摇摇头:“没有。你呢?上阵杀敌可有受伤?”姜阳关切问道。
“没有,你看,毫发无损。”鲍叔憨笑着转身一圈给姜阳看。姜阳暗自观察情况一圈,说也奇怪,一行人除了亲兵里有几个人挂彩,其他人皆毫发无损。这该说是山匪太弱,还是亲兵太强?
众人见山匪皆击退,稍作歇息后便赶紧收拾行装继续赶路,也不敢多作停留。此处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难保会不会又冒出山匪来。
正当众人准备起行时,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马蹄声在这幽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突兀。姜阳不知这来者是敌是友,听着马蹄声像是单枪匹马,可还是又让亲兵警戒起来,保命才是要事。
众人刚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,全员紧张兮兮地期盼着那马蹄最好不是冲自己来的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一人一马便到眼前。原来是云端上将军。姜阳见来者是云将军云端,心知不是敌人,便挥挥手,让亲兵解除警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