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在公堂上记录的那秦书吏闻言冷笑,径直顶了过去,“看来县尊大人也知道咱几个吃的比鸡少,干的比牛多,可你今日在公堂上唱得是哪一出?我们也算是知根知底的,谁也不比谁干净,你要是想断咱几个的生路,那你也别想好过!”
陈县令闻言脸色一寒,但笑意却更重,“那好,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今日,我之所以判了那王平河,是因为我为诸位寻了一条更好的财路,一座更大的靠山。”
“更好的财路?”
“更大的靠山?”
“在哪儿?”
陈县令这时却卖起了关子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等天深黑了,你们便去顾泉酒家,顾家人胜了官司,要宴请你们呢。”
一班头开口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今天是顾家来人使了银子!”
秦书吏面色凝重,沉声道:“胡扯。顾家连自身都难保,哪里能使得出银子?而且据我所知,那顾家无亲无故,今日顾澈之女在堂上受审,谁能替她走动?”
陈县令突然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说句服软的话,我有把柄攥在你们手里。难道我不知道今天跟王家翻脸会得罪你们?我冒着天大的风险给你们谋求一份富贵,你们却猜忌个没完,真是令人心寒!”
毕竟,这把柄是相互的。
众人见他怒了,一时间阵脚也有些慌乱,只得将七嘴八舌地将事情应承下来。
……
宁舒三人一下马车,顾怀南便冲上楼去,跪在顾澈床前,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都讲了出来。
“爹!老天有眼,您的冤屈他看见了!”
“老天有没有眼我不知道,但钱上的眼我倒是经常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