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这孙子唱得哪门子戏?这倒好,他自己过了清官的瘾,却把咱们兄弟几个给害苦了,以后少了王家这条财路,日子要不好过喽。”
“难不成是他要调职?他拖家带口一走,自然不会管咱们兄弟死活。”
“他想走!哼,做梦!他可有把柄在咱们手上呢!往后咱哥们几个结成一条心,让他政令不行,活活难受死他!”
县衙一角,几个带头的书吏跟班头正在暗戳戳地商量该如何给陈县令下绊子。
突然,陈县令家中的管事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“诶呦,您几位怎么猫这儿了,可真让我一通好找!”
众人登时警惕起来。
“您找我们做什么?”
“不是我找,是老爷找,几位别耽搁了,快去吧,像是有急事。”
几人交换个眼色,道:“好!我们几个也正有事儿想向他老人家汇报呢!”
说罢,几人随他一同向后衙行去。
等赶到时,发现陈县令正在站在厅外,一脸的笑模样,像是全然没把今日发生的事放在心上。众人更气,连招呼都没打,便绕过他进了厅堂。
陈县令也不在意,回身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看来诸位是对本县心有不满啊!”
“县尊大人可别给咱几个扣帽子,我们担待不起。”
陈县令微笑道:“自从去年韩县丞卧病不起、李主簿回家丁忧后,上面便一直没派人下来,这县衙里少了个主事儿的人,多出来的公务就压倒了诸位身上。我知道,去年大家都辛苦了。”